嗯,发质尚好,春拂为她打理养护的很好,怪不得小混蛋这么喜欢。
春拂眼见着自家小姐一脸温柔陶醉的抚摸了半天自己的头发,还眉目含情的细细看了又看,都不是自恋那么简单了,跟抚摸爱人似的。
想到这儿,春拂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。她家小姐该不会是跟姑爷待久了,脑子也跟着荒唐了吧?对自个儿的头发都生了情?
春拂,往后养护丝发再多精心些。沈卿之还沉浸在小混蛋喜欢她头发的错觉里,没发现春拂的异常。
您确定是头发不是姑爷?春拂没忍住,因为她家小姐看情郎一样看自己头发的表情实在令人费解。
沈卿之闻言抬起头来看向春拂,终于在她扭曲的表情下发现了自己的怪异。
咳咳盘发吧。沈卿之若无其事的放下摆弄了半天的头发,一本正经道。内心将许来骂了数十遍。
都怪这个没出息的小混蛋,害得她也被传染了没出息的毛病,竟因着她喜欢自己的头发就能满足半天!
被莫名其妙埋怨了的人此时正趴在內间的床上睡得深沉,沈卿之起身她都没醒,因着昨夜里失眠,直到睡到了日上三竿午时将近。
等了一上午,二两终于听到许来的召唤,照旧带着一堆翁子进了门。自从被打在床,翁子里的东西就是少爷一天的消遣,他已经习惯了。
只是这次,少爷好像对这消遣没兴趣了,看到以后怎么都没之前那么兴奋了?
二两娴熟的打开各个翁子送到他家少爷眼前,让他查看里面的蚱蜢和蝈蝈是不是还活得好好的,又转身叫人去搬筐来,预备着给他家少爷造戏台子。
是的,这些天趴在床上的日子,他家少爷的消遣就是听蝈蝈唱歌逗蚱蜢跳高,因为之前赌过蛐蛐,被老太爷打过,少爷不敢斗蛐蛐,只能拿蚱蜢逗着玩儿。
可是今儿,没等他搭台子,他家少爷就制止了他的动作,只挨个审视了一遍翁子里的虫,便让他收了吧。
少爷你别担心,这次肯定不会让它们跳出来了,不会再落在房间里的,少夫人发现不了。 少爷歪打正着的因为玩儿蝈蝈如愿又和少夫人同房了,肯定会怕再被赶走,他明白。
那也不玩了,我长大了。许来趴在床上恋恋不舍的看着二两怀里的翁子。
啊?少爷真不玩儿了?他看着那一脸不舍的样儿,不像啊。
嗯,不玩儿了,都喂□□。许来再次深深的看了眼,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。
内室外站了半晌的沈卿之听到许来说要拿去喂鸡,才松开了快咬碎的银牙,小混蛋,算你识相!
沈卿之今日本打算午间不回来陪小混蛋了的,可越是临近午饭时间了,她下定的决心便越是摇晃的厉害,总也不是个狠心的人,一想到小混蛋昨夜里因为她的冷淡破天荒的一夜没睡着,她就狠不下这个心。
她都没告诉她中午不回家了,小混蛋再等她怎么办,等不到该是又闷闷不乐了。
又想对她疏冷,又担心她太难过,真是费神!
挣扎了半晌,她还是选择了回家,想着等明日出门前告诉小混蛋午间不回来了,以免小混蛋枯等扑空再伤心,她也能就能放心不回家用午饭了。
幸好回来了,不然她还不知道,原来前几天总是在屋里发现蚱蜢,又是小混蛋在捣蛋!枉她当时还自顾自替她开脱,小混蛋卧床不起,肯定不是她作的祸。
她说呢,怎么每次午间回来陪她用饭,都能听到蝈蝈在屋里叫,时不时的就看到蚱蜢跳来跳去,喝着喝着茶都能跳进去一只!
听到二两要给小混蛋打掩护,以免被她知道,怂恿小混蛋继续玩乐,正想转进内室找这主仆俩算账的沈卿之给自己运了运气,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
